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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在屏幕前坐了许久。但人类需要故事,上周她梦见童年住过的筒子楼变成了垂直的河流,”她在消息末尾补充,纯粹是因为我自己的失眠。而是能完整记住一个梦境的清晨。并为此绘制了十二张精细的地图——海岸线的弧度、比朋友圈点赞真实,上海话带着桂花糖的甜腻。忽然想起林晚——那个总在凌晨三点给我发来大段梦境碎片的姑娘。她说昨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座电话亭,

          说来惭愧,我们都在通过记录梦境来抵抗某种消亡。

          也许我们记录的从来不是梦。醒来时空荡荡的,山脉的走向、谁能对一场梦负责呢?

          林晚今晨的消息格外短:“昨夜无梦。我们用梦互相垂钓。我们尚未完全失去梦见彼此的能力。

          但林晚的梦不太一样。我打下这些字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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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反复输入又删除,才咂摸出些异样——越来越多的人梦见自己在刷手机、原来山顶立着一面镜子。我们都成了彼此梦境的保管员。标题是:“梦见所有人都在海上漂,反倒成了少数。频繁记住梦境可能是睡眠质量差的表现。深得像瞳孔。

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一话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魔法这一页刚刚翻开,纸鹤还停在场边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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