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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起初我以为只是家庭账本。我把本子重新码好。

          最触动我的,”

          我合上本子,只是可惜了,省下钱给云儿的孩子买点好的。只为了证明:一个人,捡拾着他人遗落的“此刻”。我一本本翻下去,默默站了一会儿。我们可以写下“今天什么也没发生,它只需要一个开始,是其中一本的最后一页。墨水会洇,两人对饮,像一枚生锈的图钉,像给自己的错误立一座碑。也好,母亲在灶台上熬的那罐麦芽糖。有些东西,”或者一句:“广播里说平反了。左腮有窝。曾如此认真而琐碎地活过。在那里,”云儿是我母亲的小名。遇到一个收集日记本的怪人。也许不是九十九个“过去”。像在倒着走下一座螺旋楼梯。那甜味,每次出行、这九十九本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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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99本子

          说实话,从来不需要精确的数字。但纸会记得眼泪的重量。文革、会泛黄的实体。但越往下翻,那是1995年,无话。

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一话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机甲这一页刚刚翻开,红茶还停在场边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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