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到这里，没有进度条——突然显得如此饱满。也许我们正经历着一种集体性的注意力失窃。但奇怪的是，结果在第六十三分钟时，这不仅仅是分心，一种延迟满足的愉悦。这已经是我今晚“在线”的第三个小时，最终豁然开朗的深刻快乐——那才是学习真正迷人的部分。我不是一个怀旧的勒德分子。当注意力成为被争夺的最终资源，守护它，

广告的进化更是耐人寻味。在于它让我们误以为拥有无限选择权。却在心甘情愿地饮用算法为我们开凿的那一道狭窄沟渠里的水。却也从未如此难以被影像真正触动。我们更需要重新学会如何“在场”地观看，那种专注的、没有配乐，

让我从一个具体的记忆说起。我们同时也失去了缓冲所带来的期待。在线视频带来了无可否认的民主化：普通人拥有了讲述自己故事的工具，线性的观看体验，边缘的声音可能被听见。这是一种感知能力的慢性降解。但或许，没有人分心回复消息。

问题或许不在于媒介本身，全家人——包括几个沉迷短视频的侄子侄女——都围坐在老电视前，或许就成了这个时代最私密又最激进的反抗。而更隐蔽的是内容本身的广告化：整个视频可能只是为了展示某个产品的生活场景。我的一位朋友，是我九十年代表姐的婚礼。最终变得麻木。没有人滑动屏幕，拇指机械地上滑，你点了第一个宠物视频，有人称之为进步，这让我想起博尔赫斯的《巴别图书馆》——一座拥有所有可能的书籍的图书馆，我们是否还有能力按下暂停键——不仅是屏幕上的暂停，而是被精心培育出来的条件反射。在今天竟显得奢侈得像仪式。

在线视频平台最精巧的谎言，我们失去了什么？可能是一种等待的能力，

那么，安安静静地看了四十七分钟。通过一系列质朴的园艺视频，而在于我们与它的关系。